2010年1月1日星期五

冷战

冷战

我已经长大了,绝对不会像幼小孩子和父母吵架后就一味地怄气,不论有理无理。现在,是在爆发前尽量抑制情绪,然后仔细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值不值得生气,应不应该生气,分清楚是与非,才决定生气。经过这思路后,方能避免因小误会而引发的大僵局。

倘若是值得生气的事,与其闹个晴天霹雳的,我反而将沉默以对。用声量比声量,将情绪对情绪,之会让自己越说越无理。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件虽然只是小误会,却有着大大影响的事。妈妈那不分青红皂白的谩骂我。就因为老爸糊涂买了不会用到的热水壶。从那天起,我就断定了,妈妈真的可以不顾道理把一切赖在我身上。

已不是第一次。从生活的大小事,到家务的琐碎事,到宠物的饲料和照料,这一两个月来,我看到的是妈妈有时可以背后责怪,有时可以大发雷霆。

忍?其实很简单。但到了完全不讲道理且横行霸道,就该做些反抗。

妈妈发现怪错人后,马上草草率率说"sorry"。“我哪里知道啊!”她又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护,好似又重复的怪起我来。我没法漠视这诬赖,当场立刻出门到凌晨才回家。之后的几天,妈妈不再和我说话,也在做家务时故意叫了弟弟帮她做,即使他非常之忙,即使最会做的是我。

我想,妈妈应该学到的,不在于道歉,而是怎么道歉得服气。我就因这点,减少了和妈妈的沟通,冷战一打就两周。

妈妈这两周寂寞多了。以往,在客厅里问时事或生活大小事,就算兄弟们都在,也只有我会尝试在我只是能力范围内回答妈妈。即使一个"嗯"或"啊"也罢。敷衍答案也行。只要有回应就好。 因为我知道,在度过更年期的妈妈只是要有人倾诉、有人陪伴。只要知道仍然有人理会她,就会很满足了。现在,我却气着她,我的存在对她而言只是多了一份沉默,因此她的生活中少了几分噪音。

冷战都有熄火的一日。只要我开始和妈妈说话,相信这冷战便会慢慢的被锁在我们的记忆里。但是,只要妈妈一天不懂得怎么服得起道歉,我就不会拿出这把锁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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