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最后一天。
午间三点半,和老板开了工作会议,直到五点。下属们个个听了该指示后随后离开老板办公室,最后一位离开的我和老板平复近日人事物的波澜,随后也带着老板的吩咐在今日完毕之前向他送上两份报告而离开。
下午五点,先回卧室整理包包,稍微打扫,再到厕所上大号。
傍晚六点,再次返回自己办公室。一踏进,格外的静谧,最要好且常加班的同事也因医药复诊提早离开。四下里望一望这办公室,心中难免泛起层层不舍心情。巴不得想和其他人一样在星期五早点放工的我却无奈被老板的吩咐像树藤般缠着,不得不花些时间割除一番方得解脱。庆幸,想到包包已整理好,完成工作后即便速速离开,手上仿佛多了把巴冷刀,助我割除工作时一臂之力,给予自己某种安慰。
晚间八点半,总算踏出公司了,又得走上公司外的漫长道路。经过路过曾经你伴我渡过的长路,回忆起你,我很难过。取代你的声音的,是胡思乱想,毫无着落的思绪。
在公车站等了好久才乘上巴士前往地铁站。
我喜欢能在地铁上坐下的舒适,但也偏爱能在车厢之间的空隙占有一席之地。在这角落,最能感受到地铁的时速。轰隆的声响承载着阵阵凛冽冷风,时不时像周公叮咛般在我耳边催我入眠,时不时惊动我的触觉让我特别清醒。也许是少了你声音的陪伴,这一趟回家路在半迷糊半清醒地状态下渡过。习惯性拿起手机阅读前天发送简讯的回应,发现到积极的主动正渐渐被一则则失望的回应一口一口地吞噬掉。仍然乐观,我明白这是人生必经过程,需要很大的度量很多的成熟去坦然面对。
来临周末也没什么好盼望的,想到此,突然感到微微失落。
终于到站,似乎觉得我从岛国的一端穿梭到了另一端。肚子又在响闹钟了。又不知道家中有准备晚餐没,又不知道家中是有人否。斟酌了一阵,决定在油条大王享用个饱餐再继续踏上回家的路。
一个星期五如此一个人渡过,特别的孤独,刚刚还想第一次尝试借酒消愁的滋味。打消了念头,告诉自己,日子依然过。
纵然,少了你的声音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