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1日星期一

白兰氏鸡精

我妈是位超级传统的母亲,乐于为孩子定时准备三餐,勤于料理家务,盼于孩子十年寒窗苦读后能方为人上人。我妈并不要求我在考试中有特别优异的成绩,只会在三叮咛要注心点[注]。

记得小四分流那年我常熬夜赶拖欠的功课,或念书。家里没书房,所以便习惯在厨房开张折叠桌子,打盏桌灯埋头苦读。睡房虽关上门,但老妈总会感应到厨房里的我仍然开着夜车。有好几回,老妈都会起身,来到厨房唠叨一番,说什么“活该不早点念书,现在才临时抱佛脚”。我都会耍点幼稚的脾气,回应她不要管我,再不耐烦地催她去睡。过后呢,苦口婆心的老妈还是静了下来,然后坐在阿公的黑椅上,静静地看着我把书念完。我小四的夜晚多半都是这么过。

就有一那么回,老妈就静静坐在那儿一阵子后,便徐徐的起身从厨房墙柜上取出一瓶白兰氏鸡精。在我埋头无视四周的当儿,老妈开了热水,等到沸腾时,把那瓶白兰氏鸡精浸泡在内。夜晚静谧环境,老妈走路时发出的脚筋声特别响。

“那”,丛书山抬头一看,老妈递了过来热热的白兰氏鸡精。“快快喝下去。”那时候的白兰氏鸡精算是非常珍贵的补品,老妈惟有到了我们考试期间才会弄热给我们喝。而在我还没尝到那鸡精之前,我似乎已经尝到冬夜旭日之暖意了。

如今,我在念大学。为了想省下学校和家来回的时间,我住进了校园宿舍,每周末都会抽空回家一次和老妈吃早餐,在星期天早晨。不过上星期,我告知老妈为了专心应付考试,也许接下来两三周都不会回家。我记得当时老妈只以一声“啊。。。酱啊”回应着。

不过,我今天还是回了家,因为安排了为大哥庆生。也没时间留得太久,吃完老妈煮的干炒冬粉切了蛋糕后,便准备要回校园了。临走前,老妈连忙走到我面前,把一个打了结的红色塑料袋交给我。里头装了四瓶白兰氏鸡精,整齐的排着。“拿,喝了过后就不会那么累。”老妈的白兰氏鸡精总在我精神萎靡时给我打气。“记得弄烧后才喝。”好,我会的。谢谢老妈。

这么多年了,老妈还是送上那白兰氏鸡精,为即将考试的我给予精神上的鼓励。令我联想到古代书生为考取状元而须远离家乡的前夕,与母亲离别的那一幕。老妈那一惯的关怀方式,我会好好珍藏的。

我爱我妈妈。
妈妈我爱你。=D



[注]词典里根本没有“注心”这一词儿,是老妈参杂了广东福建中文后的口语,意思类似于“注意”和“专心”的结合。除了这发明词儿,“临时抱佛脚”也是老妈的口头禅,尤其用在我这夜车爱好者身上。

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蜕变中

我在蜕变中。蜕变中,我看不见将来的我会如何,也对之前的我印象模糊。
这趟学习旅程坎坷,波折重重,偶尔不知道自己忙碌为了什么。是否在放弃太多太多?
但,我知道,我会看到闪亮的一天,只不过钻石要擦的比较久而已,才能展示出它真正的光芒。